妙珠哭得难受,大约是又想起了方才的那件事,陈怀衡的逼迫和刚才的羞辱一起袭来,压抑快把她压垮了。
她是真不想再提了,怕再提下去又要牵扯出了陈怀霖,陈怀衡又不知道能想到哪里去。
可大抵是她哭得太厉害,太委屈了,陈怀衡最后也实在看不下去了,他直接起身,将她拦腰抱起,抱着她去了榻边坐下。
陈怀衡就像是抱小孩一样将她抱在怀中,泪珠落到了他的锦袍上面,氲出了一大片湿润的痕迹。
他伸出手指给她擦了眼泪,滚烫的泪糊了一手,他见她哭得厉害,竟也不自觉放柔了声音。
他问她:“石头打你哪里了?还疼?”
小蠢货向来是没脸没皮的,想来是被打疼了,才哭得这样伤心。
“没有哪里,不疼了的。”
见她还是不肯说,陈怀衡道:“那朕自己来看。”
说罢,就要把人放到榻上脱外裳。
妙珠吓了一跳,忙按住了他的手,她急道:“就打了小腿而已!”
陈怀衡终于停了动作,掀起了她的衣裙下摆,小腿肚那块果然肿了一小块。
肿胀在她那条白皙纤细的小腿上格外的显眼。
妙珠趴在床上,脸埋在双臂之间,不敢抬头,最后只能感觉到他的手指輕轻抚过那处红肿的地方,又疼又痒的。
她似听到了陈怀衡轻叹一口气,而后又道:“疼就跟朕说,受欺负了更要说啊。”
怎么每次都一声不吭的。
若是不问,她就能够一直憋着,憋到天荒地老去了。
妙珠听到了陈怀衡的话,可也没有将他的那话放在心上,他难道会为她责罚施枕谦吗?别好笑了。
她最后只是闷闷地应下,“嗯”了一声便不再说了。
陈怀衡起身离开了一会,很快又回来了,大概是去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