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相撞,再后来,便是在乾清宫了,只是她的处境也实在是有些糟糕,时常叫人欺负。
妙珠听到陈怀霖口中的“有缘”二字,莫名想起了陈怀衡上次说过的“露水情缘”。
想起陈怀衡后,怕到时候回去晚了,他要是比自己先到营帐,那便不好了。
不敢继续在这里耽搁下去,谢过陈怀霖便同他道了别,往着御营的方向回了。
陈怀霖见她匆匆离开也不曾说些什么,只是视线在她离开的背影上停留了一会。
相比较于陈怀衡的冷厉无情,陈怀霖显然
是良善太多。他喜欢于纸上见苍生相,喜欢读史记万物,许是那些字瞧得多了,身上那悲天悯人的文人酸气便也更臭了一些。
怜贫惜弱大抵是人的本能。
妙珠凄凄惶惶的泪滴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晕染了青年心中的墨纸,那样的仓惶和突兀。
哎,太苦了。
人行于世,怎么都这么苦。 一直到她的身影一瘸一拐地消失不见,陈怀霖才终于收回了自己的视线。
*
妙珠生怕陈怀衡会在自己前头回到营帐,也顾不得腿上的疼痛,往回去赶。
还好,等到回去的时候陈怀衡还不曾回来。
不然,她也不知该去怎么解释。
说出施枕谦倒是不打紧的,左右是他耽搁的时辰,可是,若是说起施枕谦,又难免要提起陈怀霖.......
妙珠还是不大想要叫他知道的,不然又不知他能多想些什么去。
她还是将这件事咽在肚子里面为好。
待妙珠回了营帐以后就将陈怀霖的那方帕子洗净,在帐中找了个不显眼的地方晾了起来。
也不知道施枕谦是哪里来的牛劲,小腿那里挨了两下石子,到现在都还疼着。
妙珠蹬了脚上的鞋履往床上去,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