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珠抬头往着说话那人方向看去,却见是陈怀霖。
今日他应当也去参与骑猎了,身上穿着一身简洁劲装,他看着施枕谦的动作,眉头紧紧蹙起,显然对他这样的行径十分不认可。 妙珠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这么倒霉,每回这么窘迫的境况都要叫陈怀霖撞见。
她几乎是想马上起身逃离这處,然而,施枕谦并没有想要放过她的意思,那只锦靴仍旧死死地踩在她的肩头。
施枕谦回了陈怀霖的话,他戏谑地笑了一声,问道:“个人恩怨罢了,同殿下有何干系?”
陈怀霖道:“个人恩怨吗?个人恩怨便是将人堵在外面,自己偷着教训?不知将军何时要用这种手段为难一个女子。”
什么个人恩怨要他这样?
一个将军用这种见不得人的手段欺负一个姑娘,这若是说出去了,丢臉也是丢他自己的。
陈怀霖又寒着声问道:“陛下知道将军在动他的人?要我多嘴去问一句吗?”
他故意挑这样的时候欺负人,多少也是不想叫陈怀衡知晓。
施枕谦确实如此做想,他就是想趁着陈怀衡不在的时候,先欺负了人,妙珠到时候再回去哭,那他也不管了,总不信陈怀衡真要因她来怎么着动他。
只可惜,还没怎么着呢,陈怀霖倒先出来拦了,那他总不能当着他的面继续。
也没那个臉再下得去手。
施枕谦也不再继续,终于收回了脚。
至于陈怀霖今日插手此事,施枕谦大抵也只是觉得他路过多管闲事。
他当然听说过陈怀霖这人的名声,心中暗忖他就这样没劲,整日高山流水曲高和寡,该管的事不该管的事都要来插一脚。
视线又在那两人身上来回看了两眼。
他更不怕妙珠将今日发生的事和陈怀衡去说了,若是她敢提,那他就说陈怀霖英雄救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