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都白成这样了,还硬站着,一声也不吭。
妙珠竟难得呛他,声音沉闷闷的:“说了陛下也不听的。”
她不舒服难道不也是他害的吗?她若是说了,他难道又会听吗。昨日夜里,她一直说好疼,他也不曾理会,今日真若同他说了不舒服,他难道不会又像以前一样讥她几句吗。
皇帝反正总是不用去顾忌一个宫女的心情,他只要快活,其余的什么就都不用管了。
他说话也总是那样难听。
从前她也没少挨他的说呀。
今晨她说往后到年纪也可以出宫了,结果又挨了他一顿,下了床后又哪里还敢去啰嗦喊疼。
何必再自取其辱。
从营帐出来之后,昨日的事情她更不想要再去提起,于是乎,便一直将这事憋在了心里头。
陈怀衡知道妙珠在说些什么,竟然难道生出几分心虚,最后只道:“朕也没那么丧良心,这用不着你,回去趟着便是。”
“哦,晓得了......”
妙珠是真的累,也不跟他推脱,提着装白兔的笼箧就往营帐那边回了。
日光冲破云层,在人间留下金痕,正午的斜阳透过枝叶落在地面照出斑驳的树影,一层层薄云如同鱼鳞片般遮蔽在周遭迭起的群山之上,模糊了景色,深秋的天四处透着凉意,清风拂面,竟已经有些割人。
猎场很大,宴席处和御营两地相去甚远,妙珠提着兔子回去,这两条腿越走越打颤,没法,走到一半,想寻个地方歇下去。
才有这个想法,却忽地有块石头不知是从何而来,打到了她的小腿肚。
妙珠眉头紧紧皱了起来,一瞬间疼得眼眶泛红。
这石头来得突然,力道又大,转瞬间又有一块打到了另外一条腿上。
这场景她并不怎么陌生,年幼之时,一个村子上面的小孩就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