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松懈了一些下来,没那般紧绷。
妙珠从方才开始就一直等在陈怀衡的王座身邊,他在外面打猎,她就一直等在这处,昨日那番过后,身上还是有些不大爽利,卿云怕出什么事,也跟在了身边。
卿云对她道:“你这若是撑不住,便回去歇下吧,陛下也没那般不近人情。”
怎么说也是因为他累成了这样,他若这也不允,那真是有些伤天害理了。
妙珠笑着摇头,叫卿云不要担心。
她不敢说,她怕陈怀衡得讥她恃宠而骄。
不过那么一夜,竟还敢不知天高地厚提起要求来了。
卿云见她这样,也没再劝了,只是沉沉地叹出了口气。
妙珠就是太老实些了,哪里都老实。
她劝她道:“妙珠,你得为着自己好一些啊,人这辈子,自己都不为自己着想,那还有什么活头呢。”
还有什么活头。
妙珠也不知道自己有什么活头,她只是一直记得,母親死之前死死地抓着她的手。
她说:小乞,活下去,带着娘和小妹的那份活下吧......
就这么一句话,妙珠这辈子没了活头也不大敢去死。
妙珠双腿酸痛,想起母親以前过的日子。
那个时候,她日日都是这样过来的吗?
大抵也是很難受的,每回事后,母亲都像灵体出窍了一般,向来迟钝的人,在那样的时候竟也感觉到了苦痛。
母亲脑子不清醒,有时候連身子都洗不干净,还是妙珠为她洗的,就连身子里面那些不干净的东西,都是她为她理出来的。外祖生怕母亲会再怀上
孩子,再多出一张嘴来吃他的饭,那真真是能把他气老好些歲,他三令五申妙珠一定要为她扣弄干净,这样还不够,常常还会端来避子药讓妙珠喂母亲喝下去。
妙珠一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