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呢。”
妙珠还在后苑浇着花,奇怪道:“我这染着风寒,万一害了陛下,是不是不大好。”
卿云对她道:“害了陛下那也不是你的事了,可你现下不进去,陛下怕又要生气。”
听她这样说,妙珠便放下了手上的东西,进了殿内。
虽卿云说若是害陈怀衡也染上了风寒,那不是她的事,可她还是不大敢往陈怀衡的身边去。
他靠在龙椅上,依稀能见紧绷的下颌,妙珠站在底下,踟蹰不敢上前,刚欲开口问他传她进来是做什么,就听陈怀衡先开了口。
“都和他都说了些什么?”
妙珠很快反应过来,他这是在问方才的事情。
他问她方才他们说了什么?
妙珠回想起来,来回也不过就那么几句话,陈怀霖问她叫什么,又说往后不要在他面前自称奴婢。
现下陈怀衡问起,妙珠知道他这是又犯了疑心病,从前她因着黄坚白一事挨过他一回敲打,她还记得陈怀衡极不喜欢自己的私仆和旁人有所牵扯。
她想着法子和陈怀霖撇开干系,道:“什么都没说,只是殿下见奴婢在外面杂扫,随意问了两句。”
陈怀衡仍旧没有放过的意思,他道:“都问了什么。”
他端坐高台,却不依不饶,步步紧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