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亮堂了,妙珠没能再继续说什么,只讷讷应道:“好。”
陈怀霖往主殿里头走去,直到背影彻底消失不见,妙珠的视线才终于收回。
视线从陈怀霖的背影那里收了回来,却扫到主殿的窗边站着个人,妙珠定睛一看,却不知陈怀衡是何时站在那处。
他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起身的,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站在那里的。
从始至终,无声无息。
他和陈怀霖的气质迥然不同,刚和陈怀霖说完话之后,转瞬再见到窗边站着的陈怀衡,妙珠只觉他更加阴森,恍若白日见鬼。
就在看到他的那一瞬,妙珠身上被惊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强行冲他扯出了个笑。
陈怀霖已经进了主殿,陈怀衡收回了视线,不再看她。
今日陈怀霖来找他是来议关于新政一事。
上回他来,也是在说那事。
自从先帝绷逝,已有八年之久,现在朝中的政令体制也仍旧是沿着从前的那一套,陈怀衡有意推行新政,早些年间不用说,他说的话没人会听,提了也白提,反倒惹得有心之人猜忌。可是现下
不大一样了,他渐渐站稳脚跟,有了自己的势力,想做的事情总要去做。
毕竟当初先帝在世时,陈怀霖曾是所有臣子心中的储君,而陈怀衡只是个名不见经传的皇子,陈怀衡登基之后,也不少有人说过他德不配位,不如协王。
在这样的关系下,他们之间的感情势必也不会那么兄友弟恭。
众人本以为他们关系不对付,陈怀霖倒还好,总归心胸宽广,倒是陈怀衡那样的人,睚眦必报,曾经处处被他压一头,心中岂能那么敞亮?
可是现下看来好像也并非如此,协王时常出入乾清宫和帝王商议政事,而陈怀衡也并没有去刻意针对过他什么。
现下陈怀衡想要推行新政,竟也是最先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