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了。陈怀衡喊她起身,指了几个字给妙珠认,又指了几句话问她是何意,皆一窍不通。
那他大概知道妙珠口中的“一点点”是什么意思了。 一点点,果真就是一点点。
他当即道:“得了空就去寻卿云认字,到时候朕得考你。”
妙珠没有拒绝,只是觉得奇怪:“奴婢也要认字吗?”
陈怀衡道:“不然叫朕同你一道丢脸?”
妙珠叫他说得羞愧,又觉古怪,他的脸面和她有什么干系?
不过,会认字是好事,他既让她认,她自然不会推脱。
“嗯,奴婢晓得了。”妙珠又觉得奏折上写的东西很有趣,她大着胆子问,“折子上写着的原来都是这些东西吗。”
奏折这样的东西对妙珠来说还是太过神圣,为人奴婢的,碰不得,看不得,本来以为这东西上面写着都是些很厉害的国家大事,可如今看来,却发现不尽然,原来大人们也会在那上面告御状。
陈怀衡轻笑了一声,似笑她的愚钝,道:“这么多的折子,哪里来的这么多大事。再说,司礼监送奏折过来前就已经整理过了。”
他指了指右手边那一摞,道:“那些才是大事,不过依你那脑子,怕是看不明白了。”
妙珠“哦”了一声,算是知晓。
原是这么一回事。
待到晚些时候,她去寻了卿云,说了陈怀衡吩咐的事情。
卿云听她这话,眼中流露出了几分惊愕,她道:“陛下竟让你认字?”
妙珠如实道:“陛下大概是嫌我丢了他的脸面。”
这是陈怀衡自己说的。
卿云眼中的惊讶仍旧不散,不过最后还是染上了高兴,她抓着妙珠的手道:“你是个有福气的,陛下这是看重你啊。”
两人不再说这事,既然陈怀衡让她教妙珠认字,那她也不耽搁,打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