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我停不了了。你别担心我,便是真死了,也算值当了,我拿了不少的好东西,到时候换成银子,也能有好一些,我大概是送不回家去了,到时候你帮我给爹娘吧。”
荣桃害怕,却也只是害怕罢了,她害怕的是,不知道到底是哪一天噩耗就要落到自己的头上,至于死,她再怕那也是没用的了。
妙珠听到荣桃的话竟兀地生出了一股恼怒怨恨,她恨她到了现在还想着他们,她松开了她,看着她道:“你管你自己行吗,还管劳什子他们呢!”
荣桃从没见过妙珠发脾气,这么久来,是头一回。
她无助地唤她。
“妙珠......”
“妙珠......”
“阿姐....
..”
“阿姐......”
妙珠望着眼前的荣桃,不知怎地竟又想起了小妹,眼前的荣桃竟和记忆中的人重合到了一起。
小妹病得快要死了,她躺在她的怀中,无助地喊着她“阿姐阿姐”,那双像葡萄一样的大眼睛,无力地看着妙珠。
小妹偷的那个月饼,最后还是害她送了命。
她被人抓了出来,然后挨了顿打,那一打就把她半条命打丢了去,后来,小妹也因此染上了倒霉的热病,怎么也救不活的热病。
她躺在妙珠的怀中,整张脸上没有一丁点的肉,那张小脸因着染了病,一直以来都是红扑扑的。
小小的人靠在妙珠的胸脯上,抓着她的手,一直低喃着。
“阿姐阿姐......”
她叫了妙珠多少声,妙珠就应了她多少回。
最后小妹实在要没气了,却还是放心不下她们两个的傻子娘。
“阿姐,娘是个傻子,你长大了以后,千万不要再让旁人欺负她了。”
妙珠骂她:“你都要死了,你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