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他道:“那乔砚呢,你有什么想法,都可以说给来皇上听听,有些话朝堂上不好说,现下都是自家人,你说出来也不打紧。”
乔砚是陈怀霖的字。
太后听了后,面色便淡下去了一些。
她最不喜欢太皇太后的地方便是这里。
太皇太后不只是对身为皇帝的陈怀衡好,对每一个亲王都这般一视同仁。只是在这种的时候,让陈怀霖说这些事情做什么?难道说了以后,他的儿子就必须要听了吗。
陈怀衡却不慎在意道:“既然皇祖母让说,皇兄便说吧。”
陈怀霖拱手,仍旧推脱:“今日家宴,皇祖母和陛下便别为难我了。”
一个祖母,一个陛下。
谁亲谁疏,听也听得出来。
他不愿说也正和陈怀衡的意,反正他说不说都那样。
陈怀霖知道的东西,他难道又不知道吗,说了也没多大用途。
陈怀衡拂了太皇太后的面子,径直道:“用膳吧,皇祖母,皇兄不想说。”
陈怀衡少年时候倒还肯听她的话,如今,越大越不服管。
他有自己的想法,不喜旁人管束于他。
他终究是皇帝,她这个做祖母的也不好驳斥了他。
此间陷入了冗长的沉寂,太皇太后再没说什么。
一行人用着饭,都心照不宣。
华宁因着上回的事情还闷闷不乐,她抄了十遍弟子规,手都快断了。因着陈怀衡后头留下的话,没有任何人能来帮她代笔。她若是使了性子不抄,陈怀衡竟就直接将她软禁在了屋子里头。
华宁没有办法,便是再不愿也要抄。
虽说罚了她的是陈怀衡,可她自然又巧妙地将这件事情怪罪到了妙珠头上。
她怪不得陈怀衡。
皇帝错不了,要错也是错在那个做奴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