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此,抿了抿薄唇,道:“姑娘这话便有偏颇了,这如何能怪你呢?倒是你......鼻子没事吧。”
就在这时,许是福至心灵,妙珠觉着鼻腔中涌来一阵热流,她伸手一摸,就见指尖沾血。
她手忙脚乱从身上去摸帕子出来,一条白帕却先递送到了眼前。
那是一条极其简单的巾帕,纯白无色,没有刺着任何的花样,饶是如此,那条白帕子在那双漂亮的手上瞧着竟也不显单调,反倒带着几分不可言说的贵气。
妙珠听那男子道:“姑娘不嫌弃,便用我的吧。”
妙珠愣愣道:“不合适的,公子。”
帕子是极私密的
物件。
陈怀霖道:“没什么不合适,再简单不过的方帕而已。”
便是被人发现,谁又能知道是他的呢。
妙珠见此,也不再推诿,接下之后连连道谢,她怕耽搁了时辰,又怕有人巡防撞见,不敢多说,同眼前之人连连道谢之后便离开了这处。
陈怀霖看着小宫女匆匆忙忙跑走,视线从她的背影收回,也不继续在此地久留,前往了寿宁宫去寻太皇太后。
回去的路上,妙珠擦净了鼻尖淌出的血。
手上的白帕上已经染得尽是血渍,她看着这条帕子,轻轻地叹出了口气。
那公子......瞧着光风霁月,是个极心善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