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女孩,后来才十岁,就被卖到宫里头当宫女了,荣桃也争气,才十三岁,手脚勤快,人也机灵。先前在尚食局底下的司膳司里头做活,也颇受头上管事的司膳喜爱。
两人咬着那一块糕点,说了不少闲话,眼看着天越来越晚,荣桃便拉着妙珠起身去宫女的浴堂那处,到时候回来还得再给她的脑袋上遍药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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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流火,大昭最热的一个月份挨了过去,入了八月之后,宫中那股弥久不散的闷热终于消退,卿云是管事宫女,有时要忙着其余的事情,平日陈怀衡办公时一般只留一个宫女在里头侍奉,奉茶磨墨。妙珠已经在陈怀衡身边跟了好些时日,好在后面几日也没怎么再惹陈怀衡生过气,过得倒也是安生。
妙珠掰着手指头过日子,八月初三,是她在陈怀衡身边的第十日。
卿云说,等再过几天,到了十五中秋,就给她寻几个时辰的空档回去司衣司里头,让她回去见嬷嬷。
妙珠听后,觉得日子更有盼头了,侍奉在陈怀衡身边也更加卖力一些。
这段时日得好好干,别死在中秋前。
否则实在是太亏了一些。 妙珠这些时日就跟打了鸡血一样,就连陈怀衡都看出来了。
天光澄净,日光稳稳地落在窗台上,透过直棂窗的空隙在殿内留下一道道不规则的阴影。
妙珠在为陈怀衡研磨,专心地做着手上的活计,可嘴角却始终挂着一抹浅淡的笑。
与之相比,陈怀衡的脸色倒有些不好了。
近来朝中正在商议修官道一事。
这件事各位官员各有意见,有的官员认为从京城到南地已有了河道,即是再不济,其余的官路又不是不能走,最多是要再行转道,时间多出几日,全然没必要再去修出一条新的官道,此举劳民伤财;可另外有些人不这般认为,大昭的政治枢纽于京城,可南地江浙一带,民丰物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