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物。”
陈怀衡从口中冷不防地说了这两个字。
妙珠虽不知自己是错在了哪里,可应当就是错了,她想也没想就跪了下来。
“陛下......”
陈怀衡看着低着脑袋的小宫女,嗤她道:“他是你主子?要得你去哄他?”
妙珠没有想到只是那样一句话都能惹得他发作,她睁着圆眼,不住摇头。
她不敢得罪皇帝,也不敢得罪掌印,这两人大概都是睚眦必报的人,可又没想到陈怀衡心眼就这么点大,便是端了水,都叫他觉得是在背主。
妙珠意识到,这些小心思压根就不能有,她道:“不是的,陛下是奴婢唯一的主子,奴婢......奴婢只是害怕掌印记恨。”
陈怀衡冷哼了一声,毫不留情道:“就怕人蠢还想得多。”
黄坚白不痛快,难道还能把手往他的乾清宫伸吗,想些什么呢。
第6章 眼睛不知道看主子,那挖了好不……
妙珠挨了骂,却一句话也不敢再说,而陈怀衡也没有想要继续搭理她的意思,转过眼连看都不再看她,任她跪在脚边。殿内一派死寂,一如乾清宫平日的基调,偶有风吹过带起了屋檐下挂着的六角铃铛,发出一阵阵的脆响,传入了殿内。
妙珠得不到帝王的赦令,便只能这般跪着。
胆小的她心里头难得怨恨陈怀衡阴晴不定,可很快就又泄了气。
做下人的,是断没有怨恨主子的道理。
天底下没有做主子的不是。
她仰头看着陈怀衡,又一次恳切道:“陛下是奴婢唯一的主子,奴婢往后不会再犯了,太监们一点不好,没有奴婢好。”
“蠢不犯了,现下又来口出妄言。你可知他给朕送过来的太监都是从哪里来的?最差也是内书堂出身,他们会写字做诗,会打趣逗人解风情,你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