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都是差不多的事,太监们威风了,女官们便被挫了锐气。甚至在以往几朝,跟在帝王身边贴身伺候的都是太监,而得志的也始终是些宦官。
有司礼监这样的外患在前,对于六局之首的刘尚宫来说,六局里头的人是一大家人。
女子为官本就不易,再磋磨来磋磨去,还有什么活头呢。
刘尚宫问她:“今日来,可是为了你那个同乡的小姑娘来的?”
刘尚宫对裴嬷嬷是有印象的,她为人本分,做事也踏实利落,当初还是她亲自把裴嬷嬷从副司提到正司去的。至于妙珠,那两人从一个村子里头一块来的,刘尚宫自然也能猜到两人的干系。
裴嬷嬷没想到她猜到了,也没藏着掖着,直接道:“正是为了她。”
她开诚布公同刘尚宫道:“大人,我同她是一个村子里头的,这孩子娘去得早,她生来苦命,许是打娘胎起就缺根筋,整个人蠢笨得很,到时候您多担待些,教导的时候该使劲就使劲,也别惯她,只是,可千万别叫她往太皇太后跟前去,到时候万一触了她霉头,那便不好了。”
刘尚宫听到这话却笑了,她揶她道:“奇了,不怕陛下,竟怕娘娘。”
裴嬷嬷叫这话一噎,心虚地端起茶盏抿了起来,试图用杯盏遮住自己的神情。
刘尚宫见此也不再玩笑了,正了神色。
“我明白你的意思,古往今来,一人二主的都没什么好下场。放心吧,你既亲自为这小姑娘求我一回,我帮你挡了其他的人便是。” 太皇太后和灵正帝的关系微妙至极,今日还特地找了三个人去说些私房话,像妙珠那样的便看不出其中症结,可她们两个也算宫中老人了,这点事情还是看得清的。
只怕是,有人要在皇帝身边插眼线。
希望在尚宫局学规矩的这几日,妙珠不要被太皇太后的人找上,否则她那呆头呆脑的,也不知该怎么办了,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