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那便最末一排的人吧,刚好八人。”
谁叫她乱动的,就当是长记性来了。
太皇太后似没想到他这般随意,微微蹙起眉:“便这般定了”
陈怀衡一面靠在圈椅上把玩着手上的玉扳指,一面反问她:“不然呢?”
选宫女又不是选妃子,大手一挥,砸到哪个就是哪个了,难不成还需要写出一长篇策论来解释缘由不成?
闲得慌。
太皇太后抿了抿唇,不过最后终究是没再说什么了。
现下皇帝脾性越发阴晴不定,他既愿意重新受下这些宫女,那在这些事上暂且顺着他吧。
上位者随便做出的决定,足以压死人,被选上的人谁都不知道到时候能不能好好活着。
被他选中的宫女大多惶惑不安,妙珠听到后只觉眼前一黑,甚至都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然而太皇太后的话却彻底压垮了妙珠,她说:“那便听皇上的,最后那一排的宫女留下,其余的人便回去吧。”
怎么会这样呢?
妙珠不知道人怎么就能倒霉成这个样子呢,她被太阳晒得头昏,强撑着没晕倒。
这些宫女们大多还要送去调。教一番,才会送到陈怀衡的身边。是以,他给自己挑选完了宫女便没继续在这里待下去了,起身离开了这里。
另外没被选中的宫女很快便被刘尚宫领了回去,只余下妙珠和其余七人在这里。
她在这里待得浑浑噩噩,大约待了一个时辰,听太皇太后身边的老嬷嬷嘱咐了些什么,便让她们几个先回去自己的司里头收拾东西,等明日去寻刘尚宫学规矩。
妙珠赶紧往司衣司的方向回,往后若是去了皇帝身边,怕也只是九死一生。眼中竟不知是从何时开始蓄上了泪水,想起以往宫中传言,自己去了乾清宫后,那手啊脚啊,眼珠子什么的都不知道还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