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个宫女的动作了。
不老实。
不过也只心下暗诽,并没将这事放在眼中。
他走路生风,路过妙珠身侧往檐下去时带起了一阵风,刮在妙珠身上只觉阴恻恻的,像是阴差来索命,冷得她忍不住打了个颤。
十八岁的少年身形已经生得十分挺拔,他方下早朝,听说太皇太后这会正在挑宫女了,便转道来了寿宁宫。
众人见陈怀衡出现,忙又为他添了把椅子来。
陈怀衡同太皇太后见了个礼,便自顾自往椅上坐下去了。
还是太皇太后先开的口,她向陈怀衡问道:“陛下怎么来了?”
上回陈怀衡在寿宁宫的殿门口逼得一个小宫女撞柱而死,这事太皇太后不可能不知道,
然而,却也没有任何要去提的意思。 日光照在琉璃金瓦上发出熠熠光彩,陈怀衡同太皇太后坐下檐下的阴影之中,他靠坐在圈椅之中,双臂松散地搭在两侧。
他轻启薄唇,回了太皇太后的话:“听闻皇祖母又要为朕重新选宫女,刚好下了朝过来看看。”
陈怀衡的语气平淡,一旁的人听了却轻笑,状似打趣道:“这是不放心皇祖母。”
“皇祖母多心了。”
太皇太后的话不知无心之言又还是故意试探,不过两人也就说了那么两句话,便也不再说下去了。
“这些都是从六局里面选出来,规矩什么的自是比别处学得好的,应当不会再做出些触怒龙颜的事了。”太皇太后冲着那群宫女淡声道,“陛下既亲自来了,你们都抬起头来,叫他好好瞧瞧。”
众人依言抬起了脑袋。
陈怀衡的视线往底下往下望去,下意识往角落那里看去。
一群老实的人里出了个不老实的,那自然是看那个不老实的;反之,一群不老实的人里出了个老实的,那自然也是看那个老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