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这样,总容易不安。
她好像又变回了那只忧伤的小水母。
秦在水心里不是滋味,也琢磨不出来。
他反复想着这一路,应该不会发生什么事才对。
饭后,人散了。
西达天也黑掉。
农家院门口,一些领导驱车离开。
春好跟着同事慢慢走出来,倪忱和宋赟看见等在一旁的秦在水,不约而同挑了下眉。
两人冲春好使眼色,不当电灯泡,赶紧走了。 春好点点头,目光还落在前方。
她看见面前的秦在水,却又仿佛看见了很多次的他,江滩的、婚礼的、西达签字时的。
院子门口安静下去,灯光铺洒在两人中间,粼粼的一层白。
秦在水担忧她,提步过去:“怎么了?”
他蹙眉,“看你一顿饭跟丢了魂似的。”
春好却抬头,眼光空落地看着他:“秦在水,你结婚,是为了西达的试点,是吗?”
秦在水顿了下,“怎么了?”
“你为什么那时候不和我讲呢。”她声音又有鼻音了,低低的。
秦在水反应了一会儿,却无法判断她到底是生气,还是心里难受,或许都有。
可……
秦在水抬手,在灯下摸了摸她细嫩的脸蛋,“好好,你去做销售,不也是为了我,才没和朱煊签字的?”
“这不一样。”
春好轻喊,她眼眶一热,两滴眼泪就这么滑了下来。
她整个眸子都被水光给包裹住了,很潋滟。
她眼泪像在他身上烫了水泡。
秦在水瞧她抹眼泪,也愣住了。
“怎么还哭了?”他赶紧伸手去给她擦,捧着她脸,拇指抚过她泪沟。
秦在水:“这有什么好哭的?”
他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