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包。
春好坐在床沿,微扭转着身体,看着两人中间的饭菜。
她小声:“你爸爸好像比你还凶。”
秦在水把筷子递给她:“他性格就那样儿,我和他也不太亲近。”
“为什么?”
“我母亲去世后我就跟着爷爷奶奶住了。”他喝口牛奶。
春好没明白:“那伯父一个人住吗?”
秦在水摇头:“他和朱姨一块儿,还有我大哥。”
春好更绕了,“朱姨既然是二婚,但为什么生的孩子还比你大呢?”
“我大哥以前是私生子。”秦在水说。
春好张了张嘴,这才感知到大家族里面的复杂尴尬的关系。 但他似乎已经习以为常。
“那朱煊被捕了,朱家有受到影响吗?”春好问,“朱家其他人……应该不会对你有威胁吧?”
秦在水摇摇头:“朱家和秦家还是有情谊在的。朱家又不止朱煊一个人,朱姨人挺好的,两家生意也密切。”
春好这才听懂了,难怪他迟迟不下手解决朱煊,两家绑定太深,他不能伤及两家情谊,又要防止朱煊拖秦家下水。
“好复杂啊。”春好叹口气,她从来没接触过这么复杂的关系。
她想起前几天爷爷说的话,说要是他们结婚,遇到的场面只会多不会少。
这几天很多合作方以及政府领导来慰问,扶贫办的、发改委的,春好也得开始学接待。
她再次深深感受到,爷爷那句“共患难的决心”是什么意思。
秦在水:“你要是不喜欢这些,也不用管。我们自个儿过生活,和其他人无关。”
春好“嗯”一声,过了会儿,她又说:“但我还是会做好的,爷爷说,要我们同进同退。”
秦在水眼光微动,他淡笑:“嗯,同进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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