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到定亲,辛符没了笑模样,他伸手捂了一下,道:“余甘子呢?”
南燕雪也问:“从平江府回来没有?”
郁青临还没答,只听辛符急急道:“她去平江府了?什么时候去的?为了织造坊的事,还是为着什么别的事?”
“余甘子去平江府不是家常便饭吗?你怎么啰啰嗦嗦问个没完的?”南燕雪道。
这事南燕雪没觉察,郁青临倒是知道一二。
谁叫那位平江府市舶司的谢提举执意要‘不顺路’送余甘子回来,余甘子只得寻了无人之时在角门处拒他,但谢提举言辞间很会周旋,他虽处处示好,但并不表明心意,余甘子就不好直截了当的回绝他。
可怜郁青临和小铃铛捧着一钵鸡汁回卤干在寒风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得窝在墙角吃了起来。
谢提举样貌不错,而且家世优渥,性子似乎也好,但余甘子不喜欢他,不喜欢他话里话外总说她与辛符是‘兄妹’,也不喜欢他对着自己时,即便示好也似稳操胜券,必有回报。
这叫余甘子很想掀翻他。
墙角的白烟热腾腾的,泛着一股浓醇的鸡汤和豆香气,余甘子微微一笑,看向谢提举道:“兄妹之谊?阿符其实比我还小一岁,小时候将军让他叫我姐姐,他总是叫得怪声怪气。这次也是不巧,他与将军有事不在府上。等到了我与他的吉日,谢提举得空也好来府中饮杯喜酒。”
郁青临嚼嚼,眨眨眼,‘喝喜酒都说出来了!真直接!’
小铃铛嚼嚼,歪歪头,‘喝什么喜酒?谁的喜酒?’
直到余甘子提着灯笼照到两人头顶上,她无奈地埋怨道:“您呀,何必为给他留脸面,叫自己吹冷风。”
辛符跟着余甘子去平江府不少次,自然觉察了谢提举对余甘子有意,所以才在这着急难受。
他转身就往马厩去,鸣首刚到家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