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遭那女子羞辱一番,倒高风亮节起来了,这军中新任的武职全是门荫入仕,你让自家人从小兵做起,这不是起个大早赶晚集吗?如今燕北太平,有多少军功可助他们攀登?”
“那就去西南打夷族,去泉州、明州打海匪。”任纵有点半死不活了。
“你,你自己都不会凫水,还让他们去打海匪?你被那女子骂坏脑壳了?!”任老头道。
任纵忽然笑了一下,道:“我会凫水,阿雪教的。”
“该娶婆娘的时候你不娶,闹成这样了你还在这追忆过往?”任老头被恶心得简直不想同他说话了,可见他目光忽然很伤,喃喃道:“爷爷也觉得阿雪很好,是不是?”
“她,她不是个女子的好法!” “可她就是女子,她的身上的好处,怎么不是女子的好处?”
“若是能生子肖她,倒有可为。”
任纵听得这句,隐约觉得并不只是这样,但又不知该如何驳斥,只道:“哪怕不生养,她也很好。”
“女子不生养有什么用?”
任纵才听过他与南燕雪的祖母还有那样一桩事,下意识便道:“若是祖母不会生养,您还会费那个劲娶她吗?”
任老头噎塞了半晌,抬手就给了任纵一巴掌。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跟任纵这个蠢物探讨这些事情,想到自己方才还被南燕雪翻出旧账一通斥责,不由得骂道:“你犯桃花癫啊!给我清醒一点!说到底你和你姐姐如今这般处境,都是她从中作梗,你还这般执迷不悟,那就休怪我另做打算!”
任老头拂袖而去,任纵的神情也冷了下来,心里生出警惕来。
他再怎么诡辩也没这个脸面去怪罪南燕雪,如果不是他先授意南榕林去检举郁青临,南燕雪也不会那般雷厉风行地同裴侍讲联手,把一个偌大的蒋家就那样生生剜掉了。
牵一发而动全身,任纵受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