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着她啄了一阵,直到被余甘子轻轻抵住。
“给小马烘毛吧,该受凉了。”
辛符往小马身上飞了一块毯子,将它牵到近旁的棚屋里去,小马倒在炭盆边的草蒲垫上撒娇,辛符和余甘子一人一块帕子给它擦着毛。
踏雪和踏浪在门外等着,小马终于干干爽爽了,快乐地跑出去找爹妈了。
辛符帮余甘子解掉襻膊,将宽松的袖口一层层放下来,掩住她白皙的小臂。
辛符很想不懂为什么她会这样又白又软,又香又甜的,怔怔盯着她的脸瞧。
余甘子是个美人这一点,辛符是很迟才意识到的,可一旦意识到,余甘子就像是在他眼底绽开了。
“余甘子。”他抓住她的腕子,莫名其妙不想让她出这棚屋。
余甘子柔声道:“阿符,我的鞋子湿了,不舒服,要去换掉。”
马圈里洗洗涮涮的全是泥水,她的绣鞋果然是脏湿了,辛符一把将她抱起,走过这满地的泥泞。
“这鞋里衬了兔毛,实在很暖和,只是洗了要晒得久些。”
“那我再多打几只兔子,软了皮子,叫人给你、给骆女使多做几双靴子。”
“我也想去。”
“山里冷。”
“冷也想去。”
“怕是有虎豹熊罴呢。”
“那,我不要新靴了,你不许去。” “猎兔子不用进山,同将军说一声,我带你去庄子上住几天,那边田头缓坡上就有。”
余甘子没有过继到南燕雪名下,而是立了一个女户。
一是为着几个庶弟妹的关系,南静柔是继母,没有血缘,立户上罕有先例,即便是可以办下来,也需得她申明往后不改嫁,虽说南静柔没有再嫁的意思,但余甘子作为长姐可以立户收容弟妹,何必钳制她呢?
二是她与辛符若为义子义女将来谈婚论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