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他。”郁青临道:“跟松鼠似得一到这时节就下山囤粮来了。”
“只是寻不见他,怕是见我们脸生,躲起来了。”乔五道。
南燕雪就听郁青临顺着乔五的意思道:“那我去一趟,他瞧见我会出来的。”
乔五被南燕雪盯了一眼,低头把炭盆里的栗子一颗颗都夹了出来。
这事不好拖在年节里败坏兴致,南燕雪同郁青临一并去了泰兴县上。
郁青临进山去巡了一圈,果然有个猴一样的野道同他下山来了,洗洗涮涮一番才有了个人模样,看起来居然是个娃娃脸,因为远离人世久居山中的缘故,他就连神情都是一副稚气未脱的样子。
“从前不叫浮云观,”那野道捧着一个比他脸还大的馍馍啃着,“叫听松观。”
郁青临问一句,他答一句,虽然警惕,却也跟小动物似得,对相熟的人根本不设防。
“老监院是夜里被人杀了的。”野道嚼嚼,“是南家老爷派来的人,说老监院的丹药吃废了他的身子,说老爷快死了,让老监院先下黄泉探探路。”
“竟不是妖道做下的吗?”南燕雪又描述了一番悟天道人的样貌。
野道摇摇头,道:“就是南家老爷使人做的,老监院的确进献了不少丹药,那些朱砂、雄黄、砒霜、硝石,小药郎,你说说,到底哪一样是能入口的东西?吃死人了也不奇怪,你爷爷同我说,南家后来没几天就办丧事了,而且南家在泰兴地头杀人,根本也不避忌。至于将军您说的这个人,倒像是从前道观后山的山匪头目,我进山砍柴的时候碰见过他好几回,后来他也来道观进过几次香呢。”
听南燕雪说了悟天道人的现状,野道恍然大悟,像是解开了一个谜团,道:“原来那妇人是南家的少夫人!难怪那珠花眼熟呢。”
他这称呼一下往前提了几十年,又叹气摇头道:“他们也实在是情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