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妇道。
郁青临道:“将军怎么像是知道她要来?”
“你前个不是问在泰兴的弟兄怎么是一拨一拨回来,不是一起回来的?我说他们领了差事,只能轮值,这差事就是软禁吴氏、南榕峰。”南燕雪道:“南榕林下狱了,南榕山生怕我拉他下水,先发制人求魏家上了一折,指名道姓说吴氏与浮云观的道人通奸生下南榕峰,如今反而要让这奸生子来乱宗。总之,这事叫皇上挺不高兴的,觉得污糟。”
“那,那将军受申斥了?”
“明面上的折子没有,只是私下骂我治家不严,让我把这事料理干净。”
“将军治家不严?简直,”郁青临想说荒谬,想到自己是在说谁荒谬?只能闭嘴,“将军那时候都不知道在哪。”
南燕雪无奈道:“这话是骂我没压住南榕山,不是骂我没管住吴卿华。”
“南榕山原本也不会把这事揭破,到底是瞧着蒋家一夜倾覆,生怕将军也悄没声把他弄死了,宁可出丑也要保命。”郁青临道。
这事糟心,不知该怎么收场,南燕雪道:“叫她进来。”
第101章 “你如今可算是唯一的人证了。” 金书是被乔五带来的,她其实也在被软禁之列,只不过是南燕雪行此令,待她们到底宽松些。
金书此番前来只为一件事,求南燕雪去见一见吴卿华。
“少夫人把两位少爷送到外祖家去,她自己又回来了。”金书说到此处掉了泪,她忙低头擦了擦,道:“老夫人自被软禁起就只说了这一句话,她想见您。”
“妖道嘴硬,在衙门里已经挨过了三次拷讯,杖刑都受了一百下,如果再受一百杖也没认,或者干脆就打死了的话,这事也就闷住了。”南燕雪以为吴卿华是想知道这个,又道:“南榕峰和她名声是臭了,但性命还留得住,至于期朗和期轩,在我这不会有人说他们的不是,以后若要谋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