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将军府东苑。
一众人进了戏楼,只见台上有人在清清雅雅唱着小调,台下案几已经摆好了,看排场要比那日舒坦多了,只是庭中站着一个男子,头戴玉冠身着宽袍,抬眸看过来时,神情淡淡。
“诸位夫人敬请入座,骆女使随后就到。”
“这人是谁啊?”
在场诸人只有林娴和刘阿桂不认得郁青临,反而是其他人那天都在角门处被郁青临抓了个现行,林娴见诸人除了有些局促之外,只是惊讶却不意外的样子,脸上那神色该怎么说呢?似乎是郁青临出现在这里于礼不合,但又于理很合。
“您竟然不知道?”那日抛话头的通判夫人吴氏做出一副很吃惊的样子,叫林娴有些下不来台,“他就是将军院里那位啊!前些时候还传是沈家大郎吗?我看就是不及这一位得将军喜爱才落败的,咱们真是拜错佛了,找错路子了。”
南燕雪府里的消息,林娴这个大伯母居然还是最后一个知晓的。
‘这都要怪四娘这胳膊肘往外拐的!’她正想着,就看见余甘子陪着骆女使走了进来,在一旁的刘阿桂连呼吸声都重了,恨不能冲上前去现在就叫这哑巴也开口说个清楚!她娘的嫁妆就是在她这!
林娴睇了她一眼,冷声道:“别叫人看笑话。”
刘阿桂忍了忍气,看着余甘子的目光都能在她身上烫出洞来了。
骆女使虽不是什么女塾师,但的的确确是在公主跟前伺候过的老人,谈吐气度一看都是见过大场面的,叫一众人都信服。
见她一边谈笑一边信手剥了个橘子搁到余甘子手里,一众妇人都好生艳羡,只盼着是自己的女儿、孙女坐在骆女使身边。
“各位的意思将军已经清楚了,只骆女使来府上小住是为了闲暇度日,一下收了那么些学生,叫她老人家操劳就失了将军的本意。”郁青临的心情并不很好,语气便隐含一种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