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南燕雪啜了一口,只觉甜香之中还有一层薄薄的酸味,“也是保养脾胃的?”
“柏子仁和酸枣仁。”小芦对药理不是那么清楚,道:“应该是吧。”
小铃铛的身子已经大好,到了八月里,天气渐渐凉爽起来,南燕雪每每去见画苑,就觉他一天更比一天精神,身上肉也养了一点回来,面上几点泛红的疹疤都涂了丹参羊脂膏。
“要什么赏?”
南燕雪把一个长命锁挂在小铃铛脖子上,伸手拨了一下,底下一排小小的金玉铃铛碎碎作响,岁岁平安。
她看向郁青临,只觉得他瘦了些,迎着秋风微微眯眼一笑,说:“留着讨将军一次饶吧。”
小铃铛在画苑里住了多久,郁青临就寸步不离地陪了多久。
出来后府里连他的秋衣都做好了,棉布丝麻的两件,绫罗绸缎的两件,还有一件御寒的斗篷,衣料色泽明亮通透,非寻常染料可得,就连素色的里衣料子看起来都是一等一的好,如云般柔软。
花嫂说这些料子都是南燕雪库房里的,全是赏赐之物。
“这,这怎么使得?”郁青临觉得受之有愧,但花嫂不理他,还用边角料给他做了几双袜袋。
院里多了大大小小五六个团箕和簸箕,拿来晒药最好不过,郁青临还以为是小吉做主添置的。
小吉道:“是街上那篾匠做的。您不是给了芫荽、观音柳的方子治他儿子的麻疹吗?见效了,昨个辛小弟出门去玩时捎带回来的,也照着市价给了钱的。”
大人处世为人孩子都看在眼里,课堂上再多大道理,也不及言传身教。
被郁青临撇下的几方药田也被龙三他们几人料理得很好,栀子、夏枯草、大叶青、柴胡等等,都是些好种常用的药。 药材跟粮食不一样,并不都在秋日采收。
花类的药材得在花初开时候就收掉,如半夏、孩子参一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