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知道为什么,余甘子还是郁郁寡欢,彷佛来的不是月信,而是她的催命符。
“她是气虚血瘀的体质,能吃一些。”郁青临道。
仓房门边的案上也摆了好几匣补品,郁青临打开了瞧了瞧,就见是一匣冬虫夏草,一匣仙蟾干还有一匣雪蛤。
“这些是沈夫人刚送来的。”小芦见郁青临看得发愣,就道:“说是给女子滋补吃这些最好了,对不对?”
若沈家只进献冬虫夏草这一种,倒是寻常,可再加上仙蟾干和雪蛤,那这三样就全是助肾阳,益精血的补品*了。
女子若是情志郁郁,兴致冷淡,吃这些补品调理一二最好不过。
“替将军调养身子也不能操之过急,这些补品还是缓缓再吃吧。”郁青临这般说着,心里有些奇怪,‘沈夫人做事一向周全,怎么补品偏送这一类的?”
“那先放里头。”小芦不做他想。
郁青临看看自己怀里的鹿茸、阿胶糕,想着这些名贵药材从前只在替医官们抓药煎药时才有机会研习,分辨优劣,一时有些感慨。
这时辰早课已散学,郁青临和小芦出来时就见沈元嘉提着一个碧青的竹篮正往南燕雪屋里去。
竹篮还在下雨,所到之处都淋了几点湿。
小芦道:“沈公子还送了几筐葡萄,翠姑定叫仆役洗了送去你院里了,郁郎中去吃吧。”
夏末秋初时候,葡萄正熟。
‘沈公子家境殷实,又有举人功名,明明是来将军府当夫子的,却要还自掏腰包送补品送葡萄,将军府的差事如此抢手。别哪天又来个郎中登门自荐,我真要卷包袱走人了。’
郁青临如此想着,折过廊上时忍不住回了首,就见花厅的门大敞着,南燕雪从东侧书房走了进来。
她不察沈元嘉挽着衣袖净了手,端一副要替她剥葡萄的架势,自己顺手就摘了颗玉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