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吗?”
他此时白得像盐铸的,还问别人好不好。
南燕雪在南家这天实在发生了太多事,鸡飞狗跳根本不足形容。
她想了想,说:“南静恬死了。停灵三日,不入祖坟。我把她女儿带回来了。”
简简单单三句话,平平淡淡的口吻。
郁青临蓦地回头看她,南燕雪见他面上有惊有疑,独独没有刚杀过人的惧意。
“那蒋家也肯?”
蒋盈海第一次登门时被郁青临瞥见了,青天白日的,他那一双眼就含水欲醉,满面淫相,郁青临就有些不喜。
“孩子愿意,我管蒋盈海肯不肯?”南燕雪抱臂睨着郁青临,一侧身要走却又回眸看他,忽问:“杀了南大有就够了?南家你还有人要杀吗?”
郁青临张唇望着她,似乎是语塞,沉默了好一会才道:“小人卑若蝼蚁,不敢有什么报复之心,只求将军庇护。”
燕雪显然不信。
“这仇是普世的仇恨,天底下的老百姓都是一样苦,又何止几个药户?”郁青临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一层层论下去,小人要杀到京城才算完。”
湖风迎面而来,吹得南燕雪眼底发凉。
“这话别再说了,对谁都别说,哪怕是交了心的。”南燕雪转身踏出了一条清新的小草路,停了停又转首对他道:“进去吧,我叫乔五把这脏东西打理了。”
郁青临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跟在她后头,见她走路的样子有些滞涩,想是在南家这几日没歇好,身上不舒服,便道:“将军这几日怕是没闭眼吧,晚上我在方子里添一味药,让您好睡些。”
虽知道他是尽医者本分才又说起喝药的事情来,但南燕雪还是有些烦躁,没好声气地说:“给自己煎碗定惊茶吃吧。”
“是安神药不见效吗?总是要认认真真吃几副的,人间凡药又不是仙丹。”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