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觉得不对,对帐外唤着‘将军’走进来的小芦道:“郁郎中的安神药我吃了几日了?”
“若是算上今日,正好一个月。”小芦道:“将军觉得有好些吗?我倒是觉得您眼下青圈淡了些。”
除了今日的梦,再上一次做梦已经隔开好几天了,且南燕雪不记得上一个梦是什么了,这已经有些不同,之前的一些梦明明很清晰,她都记得自己与梦中人的对话。
而且她先前做梦时感觉非常真切,在梦里都能知道这是梦,在梦中还可行动自若,杀敌救人,与同袍故友吃喝谈笑,可今日她却没能在梦里辨出这是梦,且醒就醒了,干干脆脆,没有那种如蛛丝般缠绕的黏附感。
可见郁青临的安神药是有效果的,南燕雪心里却有些发慌。
“若是没效果,请郁郎中换换方子吧。”小芦见南燕雪的神色有些不对劲,就道。
“不用了。”南燕雪起身道:“我要去南家。”
梦里的南静恬就像个鬼魂,南燕雪决定要去见一见她。
她出门,自然不用向谁人交代,只是郁青临的药都白煎了。
“将军去南家了?”郁青临想问什么时候回来,但没问,只觉得南燕雪到底是心软。
他端着药碗回了厨房,坐在桌边正出神,腿上被轻轻一撞,小铃铛凑了过来,仰脸笑看着他。
郁青临蹲下身搂住小小的人,问:“吃什么了?还咂嘴。”
“酱鸡肝哦,好好吃。”小铃铛说。
府中知道辛符患有夜盲之症的人不多,这些人都是朝夕相处的,可见辛符很忌讳别人知道他的毛病,所以天一黑就睡觉,也无破绽。
这个年岁的孩子总有些莫名的脾气,他既不肯承认,郁青临也不方便用药,只好先叫翠姑多做些肝脏来吃。
正月里的盐水猪肝没空过,有一日吃面还是现炒的猪肝卤子,热辣辣的,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