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会替他们谋划些什么。”
“拿上你的东西给我滚。”南燕雪头也不回地道。
南静恬不敢相信自己把话坦白到了这份上,把事也做到了这份上,居然还是不能求得南燕雪的一丝垂怜。
也是,沙场十年之久,南燕雪早就被淬炼过了。
不过是食之无味的姐妹情分,有所图谋的金钱利益,她有什么不可割舍的?
郁青临眼看着南静恬昏了过去,急忙将她扶到美人靠上坐下,伸手替她把脉。
南静恬的脉搏又细又弱,短促散乱不定,虚损至极。
郁青临上一次把到这种脉象还是在江宁府和剂局的义诊当中,那女孩天葵不调,每月月事来红时,经血暴下如注,经年累月的折磨,将好端端一个及笄之年的女孩煎得形容枯槁。
而南静恬的脉象,比那女孩要衰败多了。
‘虽说她是生养过的妇人,肯定是落下病根了,但她养尊处优,延医用药,吃喝用度,总要胜过那贫家女孩许多,怎会如此?’
郁青临收回手,取鼻冲水时就见南静恬的女儿正淌着眼泪轻轻摇晃着她的娘亲,神色惊慌焦急,可口中却只能发出一些‘呃呃’的声音。
‘竟是个不能言语的。’郁青临惊讶,盯着她的嘴看了看,又去看南静恬。
鼻冲水的气味强烈而刺激,南静恬醒过来的第一件事就是伸手去拭女儿脸上的泪,将她紧紧搂在怀里。
母女二人一副相依为命的样子,看得旁人心头难免泛酸。
“夫人,您可在吃什么药?怎么会血虚至此?”郁青临连声问。
南静恬看向郁青临,见他眉头微蹙,满脸都是医者的担忧,便道:“在江宁府的时候常吃当归补血汤,回来后,又改了当归芍药散。”
“这,都是常见的补血方子,只是不知这方子是否有根据夫人的体质病情改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