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的茶汤,撇嘴道:“阿等、小盘、小碗、肥雀,咱们走!”
孩子们都看他,却又去看郁青临。
郁青临一笑,觉得时辰也差不多了,非常大度地说:“摸过蟾蜍别吃手,好了,跟哥哥玩去吧。”
辛符更觉得不爽,越看郁青临越觉得他像是在可怜自己,所以才顺着他,于是又梗着脖子道:“我带弟妹们去玩,还需得你点头?!”
郁青临道:“也是,疏不间亲,你同他们是娘胎里就有交情了,我才来几日。”
这人好像软乎乎的,掐不起架来。
辛符瞧瞧几个小屁孩,想骂他们是叛徒,但一个两个傻乎乎的,也骂不出,想抱小铃铛,下意识也觉抓过蟾蜍的手心不干净。
郁青临瞧着,不敢一笑。
符蹲下身,小铃铛很熟稔地趴了上去,叫道:“骑马马。”
辛符背着小铃铛往那东边去,想去那废置的画轩和戏楼里玩捉迷藏。
他在道上小跑着,身后带着一串的娃娃,虎子腿脚好了不少,一颠一颠陪跑在边上。
行过一门洞时,忽然有个陌生的女声惊叫起来,好像是被虎子吓着了。
可虎子也遭她吓得了一大跳,整个狗都弹了起来,在半空中打了个滚又砸到地上,连退几步靠在辛符身侧,俯身做进攻的冲势。
辛符抬头看去,就见那廊下站着两个他不认识的人。 内院的仆妇正候在她们身侧,不知是要赶她们出去,还是引她们进来。
其中一个是小女孩,藏在那妇人身后,辛符见她身上那件袄子的颜色,怎么跟郁青临煮的那碗茶一个色?
润润的浅红,又泛着一点薄薄的紫灰色,沁在那白瓷盅底,显得那瓷白皮肤分外清透。
只突地,那小姑娘面上露出惶然不已的表情来,她无声地张着嘴,揪着身边人的衣裳颤巍巍缩着,叫也不会,逃也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