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采收的?”
“立春前三两日。”郁青临给了个非常清晰的日子,“越冬的苦参要赶在出芽前撅出来,立春后就要发芽了,所以就这几天了。校尉为什么问这个?”
范秦瞧了他一眼,倒也没瞒,“有人瞒了将军药田里的收成。”
“如此胆大包天,”郁青临像是犹豫了一下,轻声道:“应该是南家人所为。”
“自然是南家人所为。”范秦说。
“这事是不是不好办?”郁青临试探道:“将军与南府虽颇为疏远,可将军到底还姓南。”
范秦道:“将军的事本不是你我能议论的,但话既说到这了,我是同老将军打小一块长大的心腹仆从,便也仗着这个身份说一句。将军如今这份家业都是她自己打回来的,就算南家人把老黄历搬出来叽歪,可老将军那一脉已有那名义上的嗣子,将军已经分府,她不要南家的任何好处,南家也别想从她身上再啃些什么下来。有些话能说不能说的,你若想在这府里长久,心里要有数些。”
郁青临连连点头,觉得烩菜丸子汤和酥饼都更美味了几分。
过完元宵,郁青临进山打算取些山药和白首乌回来。
这一趟他是骑马去的,来回刚好赶上关城门的时候,学骑马时乔五给他挑的是一匹栗色的马儿,这马儿性子不急不躁,敦厚温顺,孩子们若想骑马玩,都是骑这匹马。
去的时候因为不认路,马儿还慢些,回来就快了,很快,官道上没人的时候马尾飘得都打直了。
郁青临被颠得人都有些恍惚,很担心自己的三魂七魄会跟不上,但一想南燕雪他们骑马来来去去的,肯定比他快,人家魂都没丢,他也不能这么瞎担心的,多丢脸。
再者,郁青临有点怕赶不及,所以也没勒缰绳,一路就紧紧拽着自己魂魄颠回来。
到府门口时,马儿可能知道是回家了,直接一个飞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