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三的情况。
“明天再说吧,不会一棍子就把他捅没了。”南燕雪说。
郁青临便又瘫坐下来,南燕雪见他失魂落魄的,发了善心宽慰道:“不是你的错,军医对他们也没法子。药局的那个医官也没看出这一层来。”
“不是我的错。”郁青临忽然看向南燕雪,道:“是将军的错。”
南燕雪见他伤成这样还有心思耍嘴皮抛话头,索性堵了,“是。”
郁青临一怔一默,道:“将军怎么不反驳,我后头还有话。”
“憋着。”南燕雪转身就走。
郁青临拖着伤腿跟上她,道:“我是想说,因为将军将他们养得太好,心疾靠不了吃药,就靠滋养。今日是我不好,将他们激出如此谵妄之态。若是也跟那老头似得穷困潦倒,不是疯疯癫癫,就是危如恶兽了。”
郁青临还是见的太少,兵火失心其实还有一种症候,就是寻死。
南燕雪想到这点的时候,听见郁青临痛叫了一声,转身刚好提住差点又摔一跤的他。
南燕雪的手扣在他腕子上,郁青临的手指正好也虚虚搭在她内腕上。
只不过,摸不到一点脉。
“将军夜里还戴着臂甲护腕?”郁青临飞快缩回手,他是无意却有心。
南燕雪道:“我待你真是太宽和了些。”
“将军待谁人都很宽和,我沾光罢了。”
郁青临堆起一脸笑,刚经历了这样的事,他其实根本笑不出来,唇角翘起,腮帮隆起,眼睛弯下,像个陶土捏成的福娃娃,假兮兮却也不讨厌。
“往后还得同他们住一块,怕得话可以走。”南燕雪道:“但若是出去胡言乱语,扔你去东湖肥鱼。” 郁青临的脸和唇角都平了,但眼睛还微微笑着,道:“将军自己都吃东湖里的鱼,万一哪天吃到个脚趾头多恶心?”
“你家吃鱼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