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青临不见她回答,试探着把小铃铛交到她怀里。
南燕雪把小铃铛抱过来坐下,郁青临在她跟前蹲下,拿个板凳把盆垫高,把小铃铛的脚丫浸在药汤子里。
小家伙醒了醒,看了眼郁青临,又看了眼抱着自己的南燕雪,呆了呆,忽然甜甜蜜蜜翘起嘴巴,一下又睡了过去。
郁青临在这府里好像待得很适应,一边添柴烧水煮面一边还同南燕雪拉起家常来。
“小人今天给小旗、龙三、乔八他们几位身上有僵痛的兄弟施过针,行军打仗真是辛苦,他们身上细细碎碎大大小小好多毛病。”
“龙三让你施针?”南燕雪问了这么一句让郁青临想不懂的。
“龙三哥是有些怕针,不过我让虎子给他做个表率,他臊不过,就把脸一捂,闷头任我扎了。”
郁青临说得随意,对上南燕雪打量的目光,弯眸一笑,问:“将军有什么需要吗?我听翠姑说,您睡不太好。”
这虽不是什么秘密,但军中出来的人已有习惯,不会随意透露主将的事,翠姑也并不是个长舌的人。
南燕雪斜了郁青临一眼,这人相貌俊美,言谈亲和,很容易叫人卸下心防。
“你挺适合当细作。”
细作通常而言不是好词,郁青临抿了抿唇,道:“其实将军眼圈青乌,一就看……
南燕雪扫了他一眼,郁青临吞了话,又好奇问:“军中有专门的细作吗?”
自然是有的,小旗从前就是个资历颇丰的细作,只是她懒得同他说这些,问:“这几日,孩子们的身体都看过了吗?铃铛的丸药配好了?”
“除了辛符,其他都看过了。”等水沸时,郁青临道:“孩子们现如今吃饱穿暖,身子都没有什么大问题,冻疮算是旧日顽疾。小铃铛的定喘丸还缺几道工序,后天就齐全了,只是这丸药的药性猛,最好用来应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