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府门边的守卫。
那两人冷哼一声,抱臂道:“看老子作甚,老子还能替你说话不成?老老实实把这一季的新粮送过来,同我们这些当兵抢口粮,真是不要命了?那年发了沤黄粮,快吃死人了,将军带着咱们南下找大户买粮索粮,咱可是熟手,颇有心得!”
买粮索粮,说得好听,就是用刀架在脖子上强抢。
闻言,差役们再不敢怀揣侥幸,说什么许是官仓里装错粮了,这就回去换。
几车粮食就这样悻悻然被推了回去,拐过一角,那办坏了事的差役道:“医官不是说将军府里都是些不顶用的伤兵残废吗?只门口两个石狮子算是全须全尾的了。”
“是没人了啊,这不都使上孩子了吗?”另一个差役道。
“那哪是孩子?简直跟条恶狗差不多,南家有个下人就是叫这小子打豁了脑袋的,听说那嘴烂得一眼能从喉咙口瞧见胃袋子,这连肉都吃不动了,这德行还是死了算了!”
“还真是女人心狠,嫡亲的祖母还在世呢,她连南家家门都不进,这也太说不过去了。”
“谁说不是呢!”
差役们出了将军府的地界,就忍不住说起闲话来了。
官仓在官署后边,将军府以西的位置,所以差役们没从热闹的长街上过,走的是另一条横路,他们说得兴起,唾沫横飞,回过神来又有些心慌,四下瞧了瞧,见道上行人寥寥,只有鸭油烧饼铺的香气铺了满街,这才放心。
而烧饼铺子的阿婆看眼前这晃进来又要跌出去的主顾,见他一表人才,料想他是忘带钱了,便笑道:“要是肚子饿了,你先拿一个去吃,下回来再给钱就行了,不妨事的。”
那人摇了摇头,弯眸笑道:“多谢您,我倒不饿。是烧饼太香了,我这是被香得一跟头栽进来了。”
囊中羞涩,只能一闻,虽是穷酸了些,但鸭油烧饼本就是穷人糊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