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愿意为罗莎小姐受洗。”
“感谢您的理解。”
何塞跟教皇握了握手。
教皇愁容惨淡,他很忧心何塞再这么疯下去,会不会哪天把大教堂给烧了。
那可是他的親弟弟啊,为了那个情妇,真的值得吗?
在车上,谈判了这么久,何塞有点精疲力尽,但他认为这一切都是值得的,上楼梯时,他迈着小快步,沉沉疲惫的身体振奋轻盈,迫不及待想告诉她这个好消息。
他的子民依然会虔诚敬仰她,他已经等不及想要跟她求婚了。
柔软的地毯藏匿了脚步声,何塞想给她一个惊喜。
他缓缓推开门,看到猩红色的窗帘后,她捧住了麦克拉特的头,两具偷欢的身体侬侬喁喁私语。
血流聚集到心瓣,砰砰心跳声停止。
“你在她的卧室做什么?”
他们在做什么?
此刻两人都不说话。
何塞声音滴水成冰,不易察觉的细微抖动:“你们做什么了?”他为了同教皇周旋足足开了几个小时的御前会议,可她——
“哥哥。”麦克拉特念出了久违的称呼。
“你闭嘴!奸夫!”
麦克拉特从没听过从他口中说出这么肮脏的话。
何塞点着他的鼻子:“是你勾引她!” “他没有。”罗莎为他辩驳。
“你为这个贱人说话!”
何塞拔出枪,罗莎挡在麦克拉特身前。
他们在他面前,又一次拥在一起,年轻,美丽,鲜活,刺激了他的神经。
“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