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才被甩了呀。
他只能硬着头皮准备。
施洗那天,晴空万里,帝国大教堂钟声肃穆鸣响。
洛尔迦披着红色及地法袍,一身教皇式样的雪白刺绣礼衣,长袍拖地,他手捧聖器,缓缓向罗莎走来。
万众瞩目之下,诸神最虔诚的仆人,自出生时便被誉为太阳礼物与恩赐的高贵聖子,要为一个不信神的奴隶洗礼。
洛尔迦走到罗莎面前,他的眼睛仿佛是一场雾。
这场仪式过后,他将成为有史以来最年轻的教皇,是普天之下離神最近的凡人。
“耶和华要引导你,使你骨头强壮,年轻漂亮。”
“rosa,iseeyou.”
洛尔迦手持圣器与经书,在罗莎眉心点上圣水。
“她要走了,你知道吗?”他们距離很近,他用极轻的声音对她说。
罗莎点了下头。
费德丽卡要走了,她已经向罗莎做了告别,她要离开第一区,向亚细亚以东一直走,去人迹罕至的地方,寻找内心的安宁之地。
临行前她亲吻罗莎的脸颊,她说会一直带着那枚螃蟹树的种子,直到发现它能适合生长的地方。
那个地方将是新的奥辛龙寺,她会在那里重建定居,到时邀请罗莎一起去参观做客。
罗莎恍然惊觉,这些天费德丽卡在大都会掀起的风浪反而是一场繁华告别,那是属于设计师的落幕。
洛尔迦眉眼已经垂下了,他的目光仿佛注视着虚无,那双蔚蓝深眼中泛着最迷离悲壮的疑惑,禁忌只能将欲望压制,却不能将其消灭。
罗莎隐隐预知要发生什么,他现在的决绝令她想起了特里,如出一辙的极端与疯狂。
最圣洁的神官注视着女孩乌黑的眼睛:“罗莎,我们的赌约,是我输了。”
“你向我证明了愛,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