骄傲垂落在地。
医生提醒过他怀孕期间容易情绪不稳,他不该惹她的。
近卫们在树下布满垫子与拦网,罗莎沿着树干爬下来,最后直接跳在地上,双脚同时着地。
那冷不丁蹦的一下令何塞胆战心惊。
为什么她总要做这么危险的事? 他告诫提醒她,要保养身体,慢点动作,不要乱蹦乱跳,她只是一个人往前走,起風了,头发和裙摆飞舞。
何塞把外套给她披上,敦促她赶紧回房间:“你身体很虚弱最好不要见风,这样对孩子也不好。”
罗莎已经听够了,忽然就捂着耳朵跑开了。
何塞一愣,继而去追赶。
他拉扯她的手,几次把她重新拽回来,低下头:“是我说错了,施洗不是为了孩子。”
“它只是个球,它懂什么呢?”
“那么做,是为了保护你。”
她冷冷道:“你的神保护不了我。”
“神保护不了你,但我可以。”
他说完,两人都沉默了,一片静谧的寂静取代了柔软微风。
何塞清清声,对她耐心解释:“这次不只是施洗,还有赦免仪式,神会赦免你的罪行。”
罗莎很倔:“我不信神。”
“你可以只信三分钟,仪式很快的。”他语气一顿,“我会跟洛尔迦说,不用下跪行礼。”
他和缓地哄着她:“你想想,等你的身份被教廷赦免了,那孩子自然也是无罪的,因为你是它的母亲。”
“我会给你安排个合法的身份,教廷承认的身份,你可以继续学习,还有选择你喜欢的工作。”
何塞已经通知教皇与神官了,施洗同时要为她举行祝圣洗礼,按照信仰的说法,接受圣者的祝福,这样净化后她会洗去不堪的出身,成为第一区的特许公民。
这就像赋予她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