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狙擊手,是狙擊手!”
护卫话音刚落,第二颗子彈穿透防彈窗的裂隙,坚固的碎裂声刺破空气,玻璃像雨点飞落,风中的子彈擦着后脑飞过。
近卫團几乎是同时反应过来,他们训练有素将何塞罗莎掩护在身后,第三颗子彈的破裂声很小,发出淡淡爆发的空腔效应,似乎擊中了其中一人的身体。
“目标四点钟方向,顶楼位置。”
近卫團发现了位于大楼上的狙擊镜反光,他们第一时间呼叫支援,荷槍实弹冲进去,大楼里响起槍林弹雨。
何塞重重压着罗莎,罗莎感覺自己肋骨要被他挤断了。
“弄疼你了?”
她说没事。
何塞检查她的身体,发现没受伤后动作慢下来。
罗莎被他摸过的地方都是血,是他流下的。
见她一直盯着自己流血的身体,他淡淡道:“不碍事,处理一下就好。”
他说得轻描淡写,抱住她的头,摸摸她的牙齿,反複检查没伤口后,然后自己闭上眼。
罗莎发现他胸口都是血。
他中弹了。
几名近卫团骨干一直在車上严阵以待,他们见状动作快速地打开医疗箱,剪开何塞上衣,镊子刀具银光闪闪。
何塞搂着罗莎,额头渗出细汗,表情有几分难忍的痛苦。
子弹穿进他的皮肉里,打中他左肩,在里面陷得很深,而为了保持神智清醒,他没有打麻醉药物。
“rosa?”剧烈的失血疼痛下,他濒临昏迷,呼唤她的名字。
“嗯?”
“叫叫我。”
罗莎小声念着他的名字,他眸光迷離地望着她,眼里是模糊浮动的蓝色,似乎被她安抚到了,剜肉刮骨的剧痛后,鬓角的汗沿着锋利下颌滴下来,罗莎用手帕为他轻轻擦去。
一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