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眼尾上扬。
“罗莎你在听吗,怎么不说话?”
罗莎想回答,被何塞弄得又是一阵急喘。
“喂,是信号不好吗?”
“喂?”
陡然间,他使坏一松手,她赶紧勾住他的脖子。
下坠胀大的充实感,何塞发出低啞满足的喟叹。
罗莎咬着他的领带,嗚嗚呜的,忍住不发出声音。
费德丽卡那头以为信号有问题,挂掉了电话。
“不許跟她去酒吧。”
她埋在他胸口不回答,他捏了她...一下,疼得她叫了声。 “听到没有?不许跟费德丽卡去酒吧。”
他猛地...,神性而卑劣的流出,罗莎额角头发被汗液濡湿,他给她擦了擦,捧着她的脸:“再来一次?”
罗莎扭了扭身体,他太用力了,在桌上硌得她很疼。
何塞托着她一翻身,“那换我...,嗯?”
“别,我好累了。”
她把头拱在他怀里,有点可怜。
何塞微笑着看她,那笑容有点坏。
“是你先惹我的。”
他的眼睛沉下来,眼里有深邃的幽光,像萤火虫飞出洞穴。
那点蓝光在一点点将她侵蚀。
∽
第二天,罗莎刚睡醒,发现何塞居然醒得比她还晚,他刚睁开的眼睛迷蒙美丽,像灿蓝宝石,眼下的淡淡淤青昭示着严重睡眠不足。
她恨恨地扯过被子,谁让他非要折腾她那么晚的。
“几点了?”何塞刚醒来声音几分沙哑,低低的很性感,头脑完全是残存和困顿的状态,他的作息节奏完全被打亂了。
一夜未眠,凌晨时银宫禮官几次敲门,但都被他不耐烦屏退,他不想自己的兴致被打断,关于第二天的正裝之类也说不需要,于是禮官们都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