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同学吗?我看刚刚那个就不错。”
罗莎摇摇头。
杜荷小姐又神秘兮兮问:“有钱吗?”
“为什么您先问这个?”
“因为钱很重要啊,我年輕时候就认为有钱能使鬼推磨,现在老了发现真是如此。”
杜荷小姐的冷幽默是有一套的,她说话有时神经兮兮,有时很抽象。
她抚摸罗莎的头发,“要小心啊,没有什么比男人的感情更薄弱了,动了情的男人连餐刀都拿不稳,不堪一击,他们就跟股票一样,不能长期持有......”
她的情况已经很不好了,主治医生把罗莎叫出去,很遗憾地跟她说病人最多还有半年寿命。
罗莎感觉自己心碎了。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还是如此难过。
医生又叮嘱她:“你可以多来探望她,但是依她的性格似乎更喜欢一个人待着。”
探视结束,罗莎失魂落魄下楼,麦克拉特守在医院大厅还没走。
他看到她眼尾红红的,莫名心里也不痛快。
“你养母的病,我联系过哥哥的实验室,很遗憾现有药物无法治疗。”
抬头望着他,眼里又忍不住泪汪汪的,“你找我有事吗?”
麦克拉特是为了费德麗卡的事来找她。
他见她睫毛上挂着泪珠,有点别扭地从口袋里掏出手帕,她不收,抽着鼻子缓了会憋回去了。 “你跟哥哥提过费德麗卡吗?现在情势很危急,斯文顿家族要废除费德麗卡的继承权。”
“我做不到,他不听我的。”罗莎气馁道,而且还把她自己搭进去了,整天提心吊胆地给他做秘书。
“一定是你不努力。”他刻薄道。
罗莎当即不哭了,气得抬脚踢了他一下,麦克拉特轻轻哼了声。
他们两个人身上都很香,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