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罗莎脸上蒙上一种羞辱:“它有什么用?”
“它的用途有很多。”
“比如?” “它的尺寸很大,你可以用来防身,还可以用来压泡面。”
他一本正经地编。
罗莎沉默了,她低估了他胡说八道的能力。
她问:“所以这是你的主动赠予吗?”
“嗯。”
“这个有税吗?”
“没有。”
“这类贵重彩宝可以作为普通资产处理吗?”
何塞已经脸色变黑了:“我只是送给你一件礼物,为什么你要想得这么复杂麻烦?”
“哪怕它的佩戴者来自第七区?你不觉得这会弄脏了它吗?”
果然,她为他刚刚说的话生气了。
何塞正色道:“事实上,我并不歧视第七区的居民,恰恰相反,你的存在证明了他们同样具有非凡的智慧。”
他静静俯视她:“但舆论必须那样做,污蔑,渲染,这只是政治立场,同样的,对于政治家来说,只要能获利,什么都做得出来,而之所以选中第七区,是因为操作它相对容易。”
“颠倒黑白。”
“是的,恭喜你对我的工作有了明确认知,我们无耻的政治家是这样的。”
但他不是浮夸的政治家,政治家不过昙花一现,时代与作用的产物,而他,强悍操控着精密的帝国机器,按照他飘忽不定的心意,轻轻将社会往前拨,往后退,源源不断的人命在齿轮里碾碎轻如屑,他是真正的独裁者,帝国是他的玩具。
何塞把盒子里的宝石项链取出来,亲自给她戴上,她的脖子纤细而长,像天鹅,很漂亮。
沉甸甸冰冰凉的东西,紧贴着皮肤,传递出华贵的冷意,珠宝大到这种程度,已然成为权力的象征。
罗莎感到很不舒服,她的脖子上仿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