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官一直守着她,声音严肃了点:“小姐,这是大人的命令,他的时间很宝貴,您不要再耽误了。”
她害怕,礼官更害怕,何塞不快,一片人都得受罚。
电梯又回到最顶楼,罗莎抓住电梯门不松手,礼官眼神示意,几个近卫上前,他们力道很轻,缓缓掰开她的手指,尽量不碰那些避嫌的身体部位,把她往外移动。
她的一只鞋卡在电梯里。
“小姐,您的鞋。”
时间耽搁太久了,礼官明显有些手忙脚乱,他惶恐之下捡起来,想给她穿上。
他们面前响起淡淡咳嗽声。
礼官僵硬抬起头,额前滴下冷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何塞冷冰冰扫了眼,近卫们放开罗莎,躬身退后。
何塞把鞋从礼官手里拿过来,来到罗莎面前,蹲下身,冰凉手指抚过她的脚踝,给她穿好,鞋带系上漂亮的蝴蝶結。
周围人都沉默退下。
何塞站在罗莎面前,将她完全笼罩。
她低下头,头顶傳来他的声音。
“你的学分不要了?”
“我不要去你办公室。” “哦,那你去哪儿?”
他掐着她的腰往里带,砰地关上宫殿大门。
∽
办公室内简洁浓郁,巨大古典的细木镶嵌写字台,洛可可风格的镀金三角钢琴,背景的黑檀木书柜上雕满纤毫细致的水滴与月桂花环,书柜后面是隐秘的卧室通道,这里曾经是核战前历任国王的议事场所,如今除了傳统公开的首相任免外,其余时间都是何塞私人处理政务。
罗莎看到写字台上摆放着许多文件,许多已经被翻阅过了,有的还没拆开,上面印有教廷的火漆印章。
湛蓝天空冒出黑色边缘的枷,何塞问她:“你饿了嗎?想吃点什么?”
罗莎说想吃冰激凌,何塞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