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因为这些东西更改,我们是一个公平法治的国家。”
“可是明明对她的指控不实。”
神官对她摇摇头,他没有表情,没有动容。
“她犯下太多渎神的罪名,质疑神,忤逆神,是错误的,为了信仰我必须这样做。”
他转过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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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莎走出威严压抑的法院大门。
天上下着蓝色小雨,高耸笔直的宫殿前,到处是街头艺人小号与簧管的吹奏声,曲子飘飘浮浮,鸽子向路过的行人索要面包,尖尖的鸟喙叼起后扑棱棱振翅飞向天空。
麦克拉特倚着跑车一直等候,对审判结果心知肚明。
他心里还是关心这位表姐的,现在情势对她极度不利,于是他对罗莎说出了一开始的想法。 她可以向哥哥求情。
“怎么求?”
“你连枕边风都不会吹吗?女人会的东西你不会?”他掀着眼皮,有点鄙视道。
“你怎么不去吹?”
“你说什么?”
罗莎讥讽道:“我看你对他的感情很奇怪。”甚至到了不可描述的地步。
“你对他是兄弟的感情么,分明更像是嫉妒,你恋兄?”
麦克拉特跟她说不通,憋得满脸通红。
这更加
佐证了罗莎的猜测。
这一对兄弟是有点变态的。
“喂,你去哪?”
麦克拉特要送她,罗莎说不要,他偏要。
他打开车门,风吹来,罗莎茂密长发蓬松散开,露出被遮掩的后颈红痕,他顿时有一种遏制不住的愤怒,又有些难为情。
那种东西是怎么来的?哥哥亲过那里了吗......
“你难道连点羞耻心都没有吗?”他难堪道。
“什么?”罗莎表情很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