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費德麗卡没跟你说。”
“发生什么事了?”罗莎隐隐不安。
天空始终在下小雨,麦克拉特声音震闷潮湿,費德麗卡这几日被联名起诉了,今天她被勒令必须本人出席,在帝国法院接受大审判。
事情缘由是她过快的吞并设厂速度,引发了教廷和其他大贵族的不满,而且她雇佣的劳动力都是些第六區第七区的贫民,有损贵族脸面。
过去几年类似情形上演过太多遍,如果仅仅是这样,其实也不会令人多虑,但这次唯一特殊的是,起诉方是异端审判所。
教廷要动斯文顿家族了。
从经济上升到政治,这一場审判重要性不言而喻。
窗外细碎的雨丝飞舞,树叶在风中摇摆洗牌,发出唰啦啦的声响。
罗莎蹙眉:“可是她的家族不会解救她嗎?”
麦克拉特嘴唇很薄,看起来异常冷漠:“这次斯文顿家不会管她,因为她最近在跟那个不靠谱的占星师谈恋爱,甚至想要结婚。”
罗莎吃了一驚。 “爱德华?”
他不怎么高兴地嗯了一声。
費德麗卡挑中了爱德华,因为他足够听话,家族势力又没落了,没法干预她,这些都是极大的优点,但在家族看来,費德麗卡尚在服丧,她抛弃了家族为她指定的下一个联姻对象,跟一个无权无势的家伙厮混,实在有辱门楣。
这次族人跟外人里应外合,决心要把她关起来反思。
罗莎迫切想见费德丽卡,她把包背上,却见麦克拉特没有动。
“你不去嗎?”
“我不能违背立場,而且她早就知道会有这样的后果。”
麦克拉特很清楚自己救不了她。
但是......
他把视线放在罗莎身上。
“你想好了,不会有人去帮她,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