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吗?”
麦克拉特愤怒地告状:“她说我写的论文像一坨**”
何塞点点头:“很中肯的评价,跟她的比起来,的确如此,你看过人家的论文吗?”
麦克拉特彻底没了气。
“不能惹女孩生气。”何塞问他明白了没有。
再不明白就是要扁他的意思了,虽然长大后何塞几乎没动过手,但那双长眼一扫,流露的静默让人胆战心惊。
麦克拉特点头说明白了。
他以为事情结束。
“拿来。”何塞伸出手。
“什么?”
“拿来。”声音平静而有威压。
麦克拉特不敢违逆,他极不自然地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只黑色长袜,那是罗莎在医务室落下的。 他脸上泛着羞耻的红晕。
何塞脸色铁青,敲了下他的脑门,把袜子叠工整,一丝不苟收在自己口袋里。
麦克拉特从小哄睡都是他親自来的,弟弟有什么小心思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何塞发出警告:“离她远一点,你一靠近她就没有自制力。”
弟弟简直太迷她了。
麦克拉特扭捏着:“我在努力控制。”
“能控制得住还叫失控么。”
麦克拉特这下默不作声,但那双眼睛透着不甘。
何塞知道他内心是什么意思,怀有多少心机,他们兄弟审美如此相似,也许麦克拉特已经想到了以后,奴隶法案出台后,在罗莎主人那一栏里也会有他的名字,尽管排在他的后面。
“她不行。”何塞必须提前打断少年的念头,
坚决的,没有余地的。
甚至又一次重申。
“麦克拉特,我不准备对她实行公有制,听明白了吗?”
“这不公平,是我先遇见她的。”
“那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