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装什么好心?”
麦克拉特噎了下,视线缓缓降落,面前这具洁白纯净的身体,她出身卑劣,不择手段,无疑是极污秽的。
“你就是很脏。”她玷污了自己尊敬的兄长。
“我脏,那你哥哥不脏?”
麦克拉特很生气:“你怎么敢那样说我的哥哥,明明是你勾引他的。”
父母早逝,从小是兄长教养他长大的,在麦克拉特眼中,何塞威严高洁,不可侵犯,但如今她很轻而易举地取代了他的关爱。 感情诡異复杂,麦克拉特无法对她不怀偏见。
罗莎闷闷道:“所以刚刚你不该制止他们的,贬低我令你觉得舒适。”
麦克拉特生冷板着脸:“我并没有那样感觉。”
“但你就是那样贬低我的。”
“我只是觉得你的行为很不道德。”
罗莎无法忍受他的侮辱:“你说我不道德,那有想过你兄长的道德吗?
还是这种美德只有我需要具备,只要求我这样的下位者具备,却不要求上位者,这就是剥削。”
麦克拉特垂眼轻飘飘道:“你又在说什么主义。”
“我没有说主义,我是在说现实。”
“现实?如果不是哥哥的安排,你根本不会出现在这里,你知道学院已经禁止招收社会福利生了吗?如果不是哥哥,你现在已经被退学了。”
罗莎对此毫不知情。
她挤出点字:“所以我该很感谢他的开恩?”
“这难道不是你吹的枕边風么?”
“哦,你顶着满头蜘蛛丝在胡言乱语。”
麦克拉特好生气,象征威严高贵的血统在她眼里只是蜘蛛丝?
她竟敢说他比太阳还耀眼的金发是蛛丝?这是亵渎贵族的罪名!
他脱口而出:“你的头发比乌鸦还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