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勒的很紧,她有点喘不上气。
冷白手指滑过花的背脊,像淌过冷水,他感受到了她的呼吸。
纤细的,冷感的皮肤,随脉搏的频率轻颤。
麦克拉特磨了磨后牙根。
罗莎吓了一跳,向后踉跄着,踩到了及地窗帘。
“小心。”
麦克拉特揽住她,手放在她腰间,很危险的姿势。
罗莎挣开他,捂着胸口躲在帘子后面。
“你怎么在这里?”
他的眼睛像海水浸泡过般,那么蓝,安静到让她害怕。
“我有事要跟你说。”
“你能不能先出去。”她急切小声道。
麦克拉特没有动,她又紧张不安地试图驱逐他:“走开啊。”
“我知道你的射击跟谁学的,你有一个哥哥。”
罗莎一身血液凝固了。
她攥住帘幕的手在发抖,白细的手指在红色绒布中鲜艳啜泣着。 “不要说了...”她痛苦道,最担心的事发生了,自己的秘密再也无法藏匿。
“嗯,我出去了。”麦克拉特轻巧回。
“不,你别走。”她急忙叫住他。
麦克拉特微微勾唇。
他当然没有走,转过身来意味不明地盯着她,目光里仿佛长满触须,破缕切丝。
他最近重新调查了罗莎的家庭关系,对他来说这并不是很难的事,跟以往不同,这次又发现了一些不易察觉的隐秘。
罗莎的养母杜荷喜欢收养孩子,或者说喜欢通过收养孩子骗取政府福利金,早年罗莎有一个年少辍学下落不明的养兄,名叫特里,特里之前因为参加反政府暴动好几次被捕入狱,最后一次出现是五年前,之后对外下落不明。
这是位危险分子,麦克拉特已经得到消息,这个养兄其实早已参加了反叛军组织,且成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