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工整严格地退下了。
“吓到你了么?”何塞偏过头问她。
“没有。”
“哦,那继续看书吧。”
客厅又冷又凉,两人都沉默寡言,整栋宅邸虽然有他们的存在,却像空了一样。
罗莎坐在沙发上,神色专注地写作业,她用最原始的方法记笔记,比起电子更信赖纸笔,笔尖与纸张摩擦,不间断地发出细小的刷刷声。
一只胳膊抱住了她的腰,她假装没看到,接着那只手突兀地放在她腰间揉捏,她强忍着想闪躲的冲动,但被弄痒了还是忍不住往外挪动,那只手不知厌烦地反复搭上,手的主人似乎觉得这是个很好玩的游戏。
最后何塞漫不经心稍用力,把她抱到怀里,他的身体是潮冷的禁地。
“你在写什么笔记?”
“最近那个竞赛比赛,可以拿奖金。”
罗莎认真研究了比赛的报名条件,目前没有限制第七区参加。
这项竞赛规格很高,难度极大,在遇到比较难解的问题时,她就咬着下嘴唇。
何塞看了下她论文的草稿,只一眼,必定会拿奖的程度。
“你给我讲讲吧。”他离开大学好多年了,觉得她的课题很有意思。
“这是一种无损能量传递的边缘态,利用超冷钠原子云代替电子,使原子在材料边缘内流动,实现无损能量传输。”
“无损?”
“嗯,没有摩擦力和减速。”
“听上去有点不现实呢。”
“我会创建一个实验装置反复实验的,目前只是猜想,但是量子霍尔效应可以重现,这点我很确定。”
罗莎翻阅过资料,相关领域并不是空白,一百年前核战争前,有科学家研究过,但后来人类核战争爆发,世界分崩离析,科学进程被迫中止。
何塞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