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了:“你以后要跟着我,或者把你自己...通过某种方式出售给我,你可以随意提价格。”
罗莎声音很小:“我不愿意。”
何塞好整以暇道:“那怎样你愿意呢?”
“怎样都不愿意。”
只要是你都不愿意。
何塞点点头:“goodgirl.”
“你可以花費几天时间想想。”
他松开她的手,宽宥的神情仿佛让她浪費时间做无谓而虚伪的思想斗争。
“这是对我的惩罚吗?我不是想抛弃你的,但我只能那样做。”罗莎声音哽咽,她当时真的只想活下去。 何塞的声音听不出喜怒:“你把这当做惩罚?”
“难道不是么?是为了报复我的不辞而别。”
何塞微微咂摸:“你这么一说,的确很像。”
他随手撩起她的袖子,垂眼看着那些针孔,輕而易举戳穿了她:“别扎自己了,不疼么?”
罗莎顷刻间变了脸色,这样的伪装几乎是她最后的护身符了。
可他一眼就识破了。
这一刻,她露出这个年龄應有的恐惧,抵抗似乎是徒劳的。
午后厚厚天鹅绒窗帘垂下的宁静里,何塞手指一勾触到了她的头发,抚弄摸索,然后碰到了细嫩的耳后肌肤,他指腹轻轻打着旋儿,就像在摸一整片蜷曲湿滑的厚大叶子,皮肤贴合处发冷发粘。
罗莎细细颤栗,强忍着不发出声音。
何塞手指滑到她的腮边,摩挲嘴唇,慢慢伸进去。
书墙那头传来动静,三两个女孩青春靓麗的笑声混杂着轻盈踏步的声音,似乎是没有午睡的贵族名媛偷偷跑出来了。
“有人来了。”罗莎咬着牙齿抵住他,小声而艰难道。
何塞迎着她极力请求的目光,笑道:“大方一点,你不要这样扭扭捏捏啊,这样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