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长缬草?”
小羊舔了舔她的手背,温暖潮湿。
罗莎站在风雨中微微发抖,忽然有想哭的冲动。
这种草药可以治疗伤口,自己还没有死,想到这里,流失掉的那些力气忽然都回来了。
罗莎用采来的缬草液做麻醉,清理掉烂肉,糊了厚厚青苔覆盖在伤口上,苔藓湿润黏滑,可以防止伤口腐烂。
她重新把羊抱在怀里,把自己绑在树上入睡。
第二天,太阳照常升起。
罗莎歪着头从熟睡中醒来,劫后余生的日光穿破云层,如万丈硫磺洒满金粉,小羊安静地依偎在怀里,她惊喜地看到了树干上投放了药品,可以治疗脚伤。
是传说中的赞助吗?
意识到此刻镜头或许在照自己,罗莎于是很感激地说了声谢谢,眼睛亮晶晶的,充满诚意。
她的脸在屏幕上不断放大。
私邸内,何塞隔空望着屏幕,忽然觉得心莫名抽了下。
刚醒来的小乌鸦,乌黑浓密的头发在阳光照射下更像是闪闪发光体,流光奕奕,璀璨夺目,皮肤清透得仿佛被揉进光里,这种纯洁令她有种生命
刚出生的感觉。
当然,肯定不止他有这种感觉,因为很快他发现她收到了很多疗伤礼物,栖息的那片树枝都快被无人机空投挂满了。
“我的子民有这么肤浅么?”
何塞心情不爽,默默往小号里充了很多金币,不由自主地想着在游戏里换点什么东西。
麦克拉特不顾阻拦闯进来时,他下意识单手把手机压住,正襟危坐,虽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
“哥哥,我不懂,为什么您要答应她的请求?”
麦克拉特认为这太愚蠢了,把自己投到赛场上,她无疑在自寻死路。
“她可以增加乐趣,提高收视率,而且她本